无题

想像一下,一个年轻的
世界革命战争中服役的老兵
被一群俄语、德语、法语和世界语织成的官称
和一架欲盖弥彰地刷了红漆的小象客机

送到了哈基米多顿面前,送到了红色按钮面前。
每一根导线和广播导弹都连着堪察加或帕劳某处。
“它们还没来得及被毁掉。”它们本来就没打算被毁掉。
我们仍然可以在上面刷上“国际共产主义”和“无产阶级专政”。

在那之前她早就做好了准备,她把军人的便服和礼服熨地发白,
把每一颗勋章和纪念章都别在胸前。
在左臂上纹上“直到永远!我们必胜! ”右臂上纹上“我从资本主义中幸存了! ”
这都是为了伪装。她亏着心呢。

有一个穿上了青色制服的青年风投投资人,他豪气冲天,象征着工人阶级的力量。
他交给她一个全人类的重托:
“总之,只要有哪里你感觉不对,就按下去! ”
她脸上的汗水和泪滴纹身混在一起。她的阴谋是只要她感觉哪里不对,就按下去。

(未完)